那些民谣中的动物和背后的故事

民谣,一度成为了乐坛的一股新力量,老将的回归,新秀的崛起,让民谣又一次燥了起来。〈br〉从《董小姐》到《南山南》,民谣被更多的人知道、追捧和喜爱。〈br〉比起科班出身的音乐人他们是业余的,但也正是由于他们的草根,那些歌词似乎更容易打开你的心窗,找到你心中最脆弱的地方。〈br〉一、宋冬野爱“斑马”。年少的胖子爱上了一位带着耳机跑起来像马儿的姑娘,那也是他第一次摸到吉他,胖子希望以后马儿的耳机里能放着他的歌,那时的胖子还是一个在大学校园操场抱着吉他唱《恋恋风尘》的小胖子。后来,马儿姑娘不见了,在胖子都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的时候。再后来,无数人的耳机里都循环着胖子的歌,胖子真的火了。而最后的最后,宋冬野写下了这首歌:“斑马、斑马,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只会唱歌的傻瓜”。〈br〉二、李志不爱“老鼠”,但把自己变成了老鼠,写出了《鼠说》。这世界上有一群和老鼠一样的人,他们平凡、渺小、无人关心、他们如同“走过的行人都拥有相同的外套,谁是谁的名字并不重要。下水道里的伴侣用熟悉的声音,说着今天马路上发生的事”。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,也需要拼命的探索,也需要寻找自己的价值。〈br〉三、马頔是“孤鸟”,是一只“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不再垂涎自由鸟,在你的笼子里陪着你衰老”的孤鸟。深受当代诗人海子和顾城影响的他,把自己理解的生活和对爱情那种“哀而不伤”的感情写进了《孤鸟的歌》。〈br〉四、尧十三说自己是“大猩猩”,尧十三曾在无锡太湖音乐节上回忆说,他大学的时候是个特别奇怪的人,喜欢蹭别人的东西,蹭牙膏、蹭洗发水、蹭网,然后他就写了这首《大猩猩》。〈br〉我们为什么需要故事、音乐和啤酒?或许因为它们都着一个同样的特征——打开心扉。故事敲打着往事、音乐勾勒出往事,而啤酒宣泄着往事。〈br〉故事最好来自江湖,音乐最好是民谣,而啤酒一定要是玻璃瓶。随地一砸,泡沫和碎玻璃都好似那不堪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