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右手点名-苏打绿

歌手 : 苏打绿
专辑 : 冬 未了
语种 : 国语
时长 : 03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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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起右手点名 - 苏打绿 (Sodagreen)
词:吴青峰
曲:吴青峰
「这是众人共谋的一个恶游戏」
「那火车不应该载我们到这里」
「个个幽灵像死了又死的魅影」
「我是一个编号还是拥有姓名」
「那毒蜘蛛懂得让人手舞足蹈」
「看它们正要夺走凯旋的指环」
「这里甚至不容许粗糙的渴望」
「时间是不存在的 让恶梦喂养」
「被逼迫着走了岔路 」
「还能活着再见吗」
「移民」「俘虏」「同性恋」
「吉普赛」「犹太」
「有没有它这么恨我们的八卦」
「几十年后 世界会不会还一样」
「令人愤慨的不是受苦」
「 而是受这苦没理由」
「看官们 若有选择」
「 你会当受害者或刽子手」
「它的纶音让我们集中如蝼蚁」
「瘟疫的红十字」
「痉挛的六角星」
「被自己的梦吼惊醒多血淋淋」
「给它一根指头 它要我整只手」
「所有生灵加起来」
「 也不值它一个欲望」
「宁可站着死去 也不跪着苟活」
「在爱仇敌之前 却先恨了朋友」
「住进一朵火焰 就成为萤火虫」
「因为他的不公」
「才有了第一个杀人犯」
「智慧带来原罪」
「别用契约驯服我」
「命运瞎了眼 谁能抓一绺头发」
「天毒气已四溢 我逐渐失去我」
「脱下你的衣和帽」「我我的手」
「打开你的齿和嘴」「我的脸」
「检查你的心和肾」「剥离你的灵和魂」
「我的疯狂」
「为什么要相信你」「我我的手」
「你哪里会是真理」「我的脸」
「谁管是不是经典」「谁管有没有页数」
「我的疯狂」
「苏菲湿婆请解救」「我我的手」
「圣哲神佛都入堕」「我的脸」
「轮回涅盘谁操纵」「如你一般怎么做」
「我的疯狂」
「出草火大风大中」「我我的手」
「晓星早已经坠落」「我的脸」
「 גאולה...סליחה... תשובה」
「ॐमणिपद्मेहूँ 」「我的疯狂」
「嘘别吵」
「想安稳睡个觉就等着进坟场」
「喂使者 有橄榄枝」
「 我看到人带来」
「我很想 想到家 脸觉得快 快乐」
「满口谵语 数到七或许我有 罪」
「为何我有罪」
「若我说祂也」

他举起右手点名-苏打绿的精彩乐评

讽刺的是,这首歌明明唱的是历史,但相似的事却在当下一遍遍上演。
“我是同性恋,我是犹太人,我是吉普赛人,我是黑人,我是斯拉夫人,我是女人,我是富农,我是资产阶级,我是地主,我是有伤风化者,我是学术反动权威,我是社会寄生虫,我是撒旦的摇滚乐,我是封建贵族,我是所有被剥离了个人的历史。”
这首歌让我想起《穿着条纹睡衣的男孩》和《美丽人生》,歌曲的词就是我觉得的,写出这种句子的人,我十辈子都追不上。
*一些非官方的出处及注释,除(9)。 (1)[毒蜘蛛]:弗里德里希·尼采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〈论毒蜘蛛〉。
不是苏打绿的粉丝,但真的觉得他们做的音乐很棒,这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很有震撼感!
提起吴青峰最牛的歌词必定提名这首
还是要详细说一下。其实刽字以前确实是念kuai的,查康熙字典,刽「古外切,音脍」。以北方官话发音、现代白话文语法为基础作为全国通用的“国语”,在民国初期就大致确定下来了,国民党退守台湾后也推行的“国语”。但建国后1955年北京将官方语言经过标准化统一后改称“普通话”,又加之这几十年来两岸规范国语(普通话)发音的标准不同、各种隔阂各自演变发展,所以出现了两岸之间很多汉字发音不同的情况。但“刽”字,台湾刽kuai的念法确实是正统的民国国语。
后知后觉发现宝藏……词穷……这首太厉害了……这么惊艳有深意的歌评论居然在掐字读音和人际??(地铁看手机.jpg)
瘟疫的红十字值指基督教哦,没有预言的意思。
虽然我只是世界上最平凡的一个,可看到青峰这样发声,我觉得不对的事情就要勇敢说出来,为现在也好,为过去的人也好。
拜託大家不要再將社會時事與歌曲聯想起來了。現實就是這個能真的會給他們帶來麻煩(你可能再也聽不到這首歌)所以,大家心裡清楚就好了。真的沒必要再談論了。
很痛苦 看了最近的一些新闻到现在都睡不着
热评竟然没有一条提到青峰亲口说的这首歌的主题吗?歌词批判思想暴力啊!只是以二战为引。
救了命了 现在小孩是不认识苏打绿了吗
“用刀杀人会犯法,所以用言语杀人就尽情?”